機械式的話音,是一長一短訊號,
奏出的是一個人的寂寞,
一首寂寞的圓舞曲。
街燈沒有放棄給我們希望,
只是微弱的燈光仍不足以令我們忘卻不快。
畢竟街燈光照的距離有限,
三呎的光明,彌補不了前三呎的灰暗……
我發瘋了!
我 不敢跟妳說,今天我擔心死了,打了廿多次電話,可是回應的是機械式的接線聲音,跟我的內心作了一次很深層次的共鳴。我有發短訊給妳,可是一個也沒有回覆, 難道我打的東西,全都成了詞不達意的符號?很久沒有這樣的心跳,快死了…我跟心臟。一個人…不正確一點,一個男人,在車上飲泣,不是難看的問題,而是難過 的問題。早就不相信男兒有淚不輕彈,因為傷心的人是無力的。為了想妳而哭沒有什麼大不了,問題是我是否太懦弱呢?
PS.這一個他跟愛侶鬧翻了,對方不願聽他的一字一句,有誰比他更寂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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